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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海桐花開七里香

            發布日期:2022-05-13信息來源:中國紀檢監察報字號:[ ]

            樓棟單元門兩側的橘樹花滿枝丫。早些時候每天走過門洞,郁香撲鼻而來。起先是純粹的橘花香,漸漸又摻雜了別的清香。我這才留心到,橘樹旁比它矮的灌木也開花了。倒卵形綠葉聚生于枝頂,圍成七八瓣,像記憶里的楊梅樹葉。五六朵細白的五瓣花簇生在正中央,極易被忽略。湊近一聞,我找到了答案,原來空氣里彌漫的復雜花香,始作俑者是它。而它又是誰?

            大概是心有靈犀,發小白蓮那夜突然發了朋友圈,配圖且配文:“讓我和小許困惑了兩年的香氣來源,我在烈士公園的夜游中找到了答案?!蔽以u論:原來是海桐啊,小區里到處都是!她秒回:才知道這是七里香。

            瞬間,《七里香》被我重拾,我想那一刻重拾的一定還有白蓮,開始安放我們少年輕愁的《七里香》是詩人席慕蓉同名詩集里的第一首:“溪水急著要流向海洋/浪潮卻渴望重回土地/在綠樹白花的籬前/曾那樣輕易地揮手道別/而滄桑了二十年后/我們的魂魄卻夜夜歸來/微風拂過時/便化作滿園的郁香?!?/p>

            多少年來,更多的人把《七里香》讀成愛情詩。這些天反復重溫,才驀然發覺,席慕蓉當年在籬前輕別的,恐怕是她的故鄉。而海桐花謹小慎微的模樣也讓我心生疑惑,此“七里香”是否彼“七里香”?上網查找,大致確定,她的“七里香”并非海桐,是花葉都更飄逸的蕓香科的月橘。

            月橘從暮春開至初秋,在“綠樹白花的籬前”輕別的,不一定只有初戀。二十年后魂魄歸鄉,記憶中滿園的郁香,不正是解不開的鄉愁嗎?

            蒙古族的席慕蓉,豆蔻年華離開故鄉,開金蓮花、飛燕草的草原便是她一輩子的念想。

            被席慕蓉如月光般的詩句輕撫過的,又何止我與白蓮?也許我倆都不曾見過月橘,認得的灌木碎白花,無非是茉莉、荼蘼這些,而聽說叫七里香的,不僅有海桐,還有月橘、木香等,皆一簇簇開,皆素面冰心,皆花香馥郁。

            “人也一樣,愈樸素單純的人,愈有內在的芳香?!蔽倚南?,文字又何嘗不是一樣?

            海桐便是不起眼的木本“小白”,少見用來做籬墻,卻是近年大熱的綠化樹。在每個綠化帶,海桐幾乎都被修剪成半球狀,供人四季觀葉,春夏賞花,秋天賞果。它還是凈化二氧化硫這類有害氣體的“一把好手”。若是好些天不下雨,它會灰頭土臉,但凡有一場雨來,海桐便迅速恢復“綠樹白花”的姿態。

            今年最早的春消息,我是在家鄉一縣道上探訪到的。農戶家的青磚碧瓦,池塘邊的李白桃紅,幾畦菜花黃,都讓人心生歡喜。后來去附近的山后踏青,池塘邊一枝三朵金櫻子花格外搶鏡,我還摘下了崖邊的幾簇映山紅。還來不及傷感紫玉蘭的驚鴻一瞥,晚櫻已粉嘟嘟地開了。我轉而頻繁探訪櫻花林,從初綻,至滿枝滿丫,至葉滿花盡,算是見證了晚櫻的整場花事。這邊晚櫻剛謝幕,那邊的“石榴半吐紅巾蹙”,而滿園的橘花、海桐以及女貞,都活潑潑細碎碎地登場了。紅的白的紫的杜鵑,藍紫蝴蝶般的花菖蒲,以及鮮紅的月季,都爭當起晚春的寵兒來。

            傍晚的草地和人行道上,不時有與我一樣閑庭信步的鳥兒。外號“張飛鳥”的白鹡鸰,旁若無人地時而疾走,時而信步,時而停下來抓抓蟲子??傆袔字灰柏?,在繁復的花香中,趁夜色分頭潛入我每天放貓糧的門洞旁側……

            動植物的使命,無非是安穩地度過它們的一生。它們不用也不必像人類一樣關注世界的風云變幻,也無暇感知人間的悲歡離合,但它們跟人類同著呼吸,共著命運。我與動植物相依相伴,也靠著讀書寫字烹茶來治愈焦慮與不安。

            初夏的影子,在晚春中若隱若現,使得那年偶遇的荼蘼再次心頭。只是我不明白,宋代的王淇為何要寫“開到荼蘼花事了”?明明草原上的金蓮花遍地黃時,廈門的鳳凰花大抵剛紅,更別說夏秋冬還有別的花……當然,春花最盛。荼蘼開過,最多算春天的花事將盡。而今年的荼蘼開過,估計都更希望人間清朗和平。

            在飛逝如電的時光中,讀詩的女孩年過半百,寫詩的席慕蓉年近八旬。不知在老詩人的屋前,可還有一堵“綠樹白花的籬”墻?當年在籬前輕別的少年,都已隨時光老去。只有真情,只有鄉愁,依舊是永恒的陳釀,也是永遠的“七里香”。(申瑞瑾)


            在公交车上震蛋器折磨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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